殿!
金子在天上!金顶!
莲花开了,路就通了!幻日莲!
吴邪握着电话的手心沁出冷汗。羊皮卷上的图像,和这诡异的“冰尸”事件,还有几十年前的疯话,像几根散乱的线头,突然被一只无形的手攥在了一起,拧成一股指向明确、却又危机四伏的绳索。
“小花,笔记本残页,能弄到更清晰的图像或者原文吗?”吴邪急问。
“我试试,但痕迹被清理得很干净,对方很谨慎。”解雨臣道,“吴邪,这事不简单。‘冰尸’不像自然现象,倒像是某种……标记。或者警告。你们最近是不是招惹了什么?”
吴邪下意识看向后院的方向。招惹?他们最大的“招惹”,就是接回了门里的那个人。
“还不清楚。”吴邪含糊道,“谢了,小花,有消息随时联系。”
挂断电话,吴邪坐在椅子上,只觉得周遭潮热的空气,都透着一股渗入骨髓的寒意。羊皮卷是邀请,冰尸是警告,几十年前的疯话是回声。而这一切,都隐隐指向张起灵,指向墨脱,指向那扇“不是青铜的门”。
他拿起羊皮卷,冰冷的皮革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倒悬的金宫,在泛黄的皮面上,仿佛正无声地凝视着他,等待着他的选择。
是置之不理,假装这不过是又一个离奇巧合?还是顺着这条突然出现的、冰冷而血腥的线索,去探寻那可能隐藏在冰川之下的秘密?
后院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是张起灵。他没有进来,只是停在了帘子外面。隔着竹帘,吴邪能感受到那道平静却极具分量的目光。
答案,似乎早已在心底浮现,如同墨脱这个名字从张起灵口中说出时一样,带着某种宿命般的必然。
他低头,看着羊皮卷上那朵开在冰隙里的幻日莲,指尖无意识地,拂过了自己手腕上那些凹凸不平的痕迹。
雨,还在下。但有些路,注定要踏出这潮湿的屋檐,去往更凛冽的风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