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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域金宫 · 二 · 残党与旧疤(1 / 6)

羊皮卷和“冰尸”传闻像两根冰冷的刺,扎进了吴山居被梅雨泡得绵软的日常里。吴邪连续几天埋在地方志和乱七八糟的探险记录里,试图找出“幻日莲”或“倒悬宫殿”的蛛丝马迹,结果一无所获。那东西似乎只存在于张起灵破碎的记忆和那诡异的羊皮卷上。

胖子一开始还兴致勃勃跟着分析,后来被那些佶屈聱牙的古籍和语焉不详的传说搞得头大,转而致力于改善伙食,美其名曰“吃饱了才有力气琢磨”。张起灵大部分时间依旧沉默,只是待在吴邪视线所及之处,偶尔在天井里望着南方出神——那是墨脱的方向。

气氛有些沉闷,像这雨季的天空,压着无形的重量。

这天下午,雨势稍歇,天空露出一点惨淡的灰白。吴邪正对着拓片笔记上几个与羊皮卷宫殿纹路有几分相似的青铜符号皱眉,门口的风铃又响了。

不是客人。脚步很稳,很轻,带着一种刻意的从容。

吴邪抬起头。胖子也从后堂探出脑袋。

进来的是个男人。四十岁上下,相貌普通,扔人堆里找不着那种,穿着质地考究但样式低调的深灰色西装,手里提着一把黑伞,伞尖还在滴水。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略显疏离的微笑,眼神却很锐利,像手术刀,不动声色地扫过堂屋的每个角落,最后落在吴邪脸上。

“吴小佛爷?”他开口,声音平稳,没有多余的情绪。

吴邪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身:“我是。您是?”

“姓汪。”男人吐出两个字,嘴角的弧度不变,“汪怀仁。”

空气瞬间凝滞。

胖子脸上的散漫消失得无影无踪,手里抓着的抹布掉在地上。后堂通往天井的帘子似乎被风吹动,轻轻晃了一下。

汪。

这个姓,对吴邪,对胖子,对帘子后面那个人,都意味着太多。沙海的血与火,十年的步步为营,无数次的生死一线,都是为了将这个姓氏带来的阴影彻底驱散。可眼前这个人,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报出了这个姓,找上门来。

吴邪的背脊瞬间绷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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