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背后自然有议论。说他们,背靠义父,能在南都横着走;说他们通着漕运,能拿到最便的船;说他们认得京里的官,能避开苛捐杂税。可不管怎么说,骆家的铺子就在那里,从一间变两间,从码头边挪到最繁华的商业街,黑漆门面上挂着的“骆记”牌匾,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每日清晨,送蚕茧的车、来拉货的马,能从街口排到巷尾,伙计们扯着嗓子报账,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谁都得承认,这骆家,是真真正正在南都的地界上,扎下根了。”
云襄呼吸有些急促,他忽的什么也不愿细想。云浅浅知道,云浅浅在意。云襄心中忽的委屈,云浅浅什么也不说,所以她比他先下山的两年在南都吃了多少苦,才铺了这条康庄之路?
云襄看向云浅浅的眼眶迅速泛红,他闭上眼假装自己因为守夜假寐来掩饰自己眼眸的泪光。
云浅浅自然听出舒亚男对骆家起势的疑惑,她开口道“你义父的产业目前几乎都在我手下。”
“你!”舒亚男心中一气。
“你不必生气,是他扶持的我。”云浅浅却也有些疲惫,她也守了夜,眼下累得不行,终于有接应心中才得安宁,也不愿多说,轻轻闭上眼“歇息吧,回南都事情很多。”
舒亚男轻眨眼眸,眼中闪过一丝暗芒,侧目看了一眼云襄正倚靠窗口,不知是思索还是休憩,索性也闭目休神。
云襄忽的试探性的去牵云浅浅的手,他的手温热,云浅浅睁开眼,睨了一眼云襄的手,不知云襄这是怎么了,但她也并没有挣扎,虽心中不大明白,但也并不介意,手上也并不反握云襄。
云襄得了云浅浅的默许,更为放肆,大着胆子和她十指相扣,云浅浅瞬间感觉她和云襄的手心发烫,她尝试挣了挣,云襄就指尖用了些力,更为强势的扣住云浅浅。
云浅浅真是不懂了,都坐进马车了,云襄到底在害怕什么(???.???)????她在心中叹气,懒得再挣,由着云襄动作,虽两人掌心滚烫让她有些心中有些不舒服,但也不是不能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