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场上,没有‘明知故犯’的道理。”云浅浅语气未变,“我断了自家的财路帮你,总不能让骆家平白吃亏。至于这一分利,”云浅浅指尖移到下一行,“是我的‘辛苦费’,这批生丝我采购也花了不少银子。苏姑娘欠的人情,便拿银子来补。这笔钱,算在苏家头上,不过分吧?”
“过分!”苏怀柔猛地站起身,鬓边发钗因动作而轻晃,“一千两违约金已是狮子大开口,还要再加一分利,你这是趁火打劫!”
“我更愿意称之为‘等价交换’。”云浅浅也跟着直起身子,身形虽比苏怀柔纤细,气势却丝毫不弱,“商人重信啊,你我同为南都商户,这批生丝市价多少,从江浙运至南都会花费多少?我要的,不过是其中的零头。”
云浅浅歪了歪头,轻声反问“苏姑娘,我哪里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