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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姐姐是最好的(1 / 1)

盛家大姑娘华兰的婚事,定在五月。

忠勤伯府袁家派了管事嬷嬷来送聘礼,一抬抬箱笼摆满了盛府的前院,绫罗绸缎、珠宝首饰,看得人眼花缭乱。王大娘子笑得见牙不见眼,拉着华兰的手一遍遍叮嘱:"我的儿,你是有福气的,忠勤伯府的门第,多少人想攀都攀不上。"

华兰低着头,轻声应是。

她今日穿了身藕荷色的褙子,头上只插了支素银簪子,打扮得端庄得体,可那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泄露了她的紧张。

绵绵被乳母抱着,躲在寿安堂的屏风后头看热闹。

她对这些箱笼不感兴趣,反倒是对那个站在最前头的嬷嬷多看了几眼。那嬷嬷约莫五十来岁,穿着身藏青色的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却带着股子盛气凌人的劲儿,看人的时候,眼睛是斜着的,像是挑剔着什么。

"那是忠勤伯府的管事嬷嬷,姓刘。"乳母小声解释,"是来相看的,看看咱们大姑娘合不合规矩。"

"相看?"绵绵歪头,"看什么?"

"看姑娘的言行举止,看是否配得上他们家的小公子。"

绵绵似懂非懂,目光落在华兰身上。

华兰姐姐她见过几回,是盛家最温柔的大姐姐。每次见她,华兰都会给她带糖吃,摸摸她的头,笑得很好看。在绵绵的"香香雷达"里,华兰是除了祖母和明姐姐之外,第三香香的人。

所以,当那刘嬷嬷开口说话时,绵绵的小眉头就皱起来了。

"大姑娘生得倒是好,"刘嬷嬷上下打量着华兰,声音拖得老长,"只是这气度……"

她顿了顿,嘴角撇了撇:"未免太木讷了些。我们忠勤伯府的公子,那可是要撑门楣的,娶个木头似的媳妇回去,怎么帮衬得了?"

这话一出,盛家的丫头婆子脸色都变了。

王大娘子脸上的笑也僵了,却还是忍着气赔笑:"嬷嬷说的是,以后嫁了人,自然要学起来。"

"学?"刘嬷嬷冷笑,"有些东西是天生的,学不来。我瞧着,倒是你们家那位林小娘教养的姑娘,灵动俊俏,更合我们老夫人的眼。"

她说的自然是墨兰。

林小娘站在一旁,听了这话,脸上闪过一丝得意,却假意推辞:"嬷嬷谬赞了,墨儿还小,不懂事。"

"小才好调教。"刘嬷嬷说,"不像大姑娘,都十六了,性子定了,改不了。"

华兰的手指攥得更紧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想说些什么,可教养告诉她,不能顶撞未来婆家的嬷嬷。她只能低着头,眼眶微红,将委屈生生咽下。

王大娘子也气得不行,可这门亲事是她的脸面,是她的骄傲,她不能因一时之气就毁了。她只能忍,只能笑着说:"嬷嬷说的是,华儿确实不如妹妹们机灵。"

这话是顺着刘嬷嬷说的,可华兰听了,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不如妹妹们机灵。

她木讷。

她配不上忠勤伯府。

这些念头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疼得她喘不过气。

就在气氛僵持到极点时,一个小小的身影忽然从屏风后冲了出来。

"姐姐香香!"

脆生生的奶音,像颗石子投入沉闷的湖面。

众人一愣,转头看去,只见绵绵迈着小短腿,"蹬蹬蹬"地跑到华兰跟前,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姐姐是最好的!"

华兰低头,正对上绵绵清澈的眼眸。

那双眼里没有算计,没有挑剔,只有纯粹的信任和喜欢。

她心口一暖,蹲下身将绵绵抱进怀里:"妹妹乖。"

刘嬷嬷见状,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是哪家的姑娘?这般没规矩,长辈说话也敢插嘴。"

乳母忙上前解释:"这是勇毅侯府的七姑娘,年幼不懂事……"

"年幼?"刘嬷嬷打断她,"年幼就更该教规矩。忠勤伯府的规矩,可比你们盛家严多了。"

她说这话时,眼睛斜着华兰,分明是说华兰没教好妹妹。

华兰刚暖起来的心,又沉了下去。

可绵绵却扭过头,直直地盯着刘嬷嬷,小鼻子耸了耸,然后——

"婆婆坏坏,欺负人!"

五个字,清脆响亮,回荡在前院。

所有人都呆住了。

刘嬷嬷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你、你说什么?"

"婆婆坏坏,"绵绵又说了一遍,这次更大声,"欺负华姐姐!"

她说得理直气壮,说得毫不畏惧,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像是要为华兰撑起一片天。

刘嬷嬷气得手都抖了:"好个盛家,竟教出这样没规矩的姑娘!"

王大娘子慌了,忙上前打圆场:"嬷嬷息怒,孩子小,胡说的……"

"胡说?"刘嬷嬷冷笑,"我看是有人教唆吧?大姑娘自己不敢说话,就让个奶娃娃出头,好算计啊。"

这话更恶毒,直接将华兰说成了心机深沉之人。

华兰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了下来。

她想说她没有,可喉头像堵了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绵绵见华兰哭了,小嘴一扁,也红了眼眶。她松开华兰的腿,走到刘嬷嬷跟前,仰着头,一字一句地说:"婆婆欺负姐姐,婆婆会摔跤跤。"

刘嬷嬷被她气笑了:"摔跤?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摔过跤!"

她话音刚落,脚下不知被什么一绊,身体猛地向前一倾。

"啊——"

尖叫声中,她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更巧的是,她摔倒的地方,正是一块刚被雨水打湿的青石板。她这一摔,右腿磕在石板的棱角上,当场就听见"咔嚓"一声脆响。

"我的腿!"刘嬷嬷惨叫起来,"我的腿断了!"

盛家上下顿时乱成一团。

王大娘子忙让人去请大夫,林小娘假意上前搀扶,却被刘嬷嬷一把推开:"别碰我!都是你们盛家晦气!"

她疼得脸色发白,冷汗直流,嘴里却还硬气:"等回了府,我定要禀报老夫人,这婚事……这婚事要重新考量!"

华兰听了,身子一晃,差点晕过去。

可第二天,忠勤伯府却派了人来,不是来退婚的,而是来赔罪的。

来的是忠勤伯府的管家,态度恭敬得令人咋舌:"盛大人,盛夫人,昨日刘嬷嬷冲撞了贵府姑娘,实在是我们管教不严。老夫人说了,那老货满嘴胡言,竟敢挑剔大姑娘,实在该死。她的腿……断了也好,算是报应。"

王大娘子听得目瞪口呆:"这、这是……"

"老夫人还说了,"管家继续说,"大姑娘温婉贤淑,正是我们公子良配。婚期不变,聘礼再加两成,算是给大姑娘压惊。"

华兰在屏风后头听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以为这门亲事要黄了,没想到竟因祸得福。

等忠勤伯府的人走了,她再也忍不住,冲到寿安堂,抱着绵绵就哭:"妹妹,你是我的福星……"

绵绵被她抱得有些懵,小手拍着她的背,像大人哄孩子似的:"姐姐不哭,姐姐香香,是最好的。"

明兰在一旁看着,心里五味杂陈。

她想起绵绵说墨兰"脸上有黑黑",想起林小娘被道士吓得落荒而逃,想起今日刘嬷嬷说完"没摔过跤"就当场断腿。

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

她看向绵绵,那孩子正窝在华兰怀里,小手给她擦眼泪,嘴里还念叨着:"姐姐是最好的,婆婆坏坏,遭报应啦。"

奶声奶气,天真无邪。

可明兰却觉得,这孩子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

她不敢深想,也不愿深想。

她只知道,绵绵护着华兰,就像护着她一样。

这就够了。

当晚,王大娘子特意让厨房做了满满一桌菜,说是要给绵绵"庆功"。

她抱着绵绵,笑得合不拢嘴:"我的乖乖,你可是帮了华儿大忙了!以后想吃什么,尽管跟伯母说!"

绵绵被她抱得不舒服,小鼻子皱了皱,但还是礼貌地说:"谢谢伯母,伯母今天香香。"

王大娘子一愣,随即笑得更开心了:"这孩子,嘴真甜!"

她今日确实高兴,华兰的婚事稳了,还得了忠勤伯府的看重,这都是绵绵的功劳。她虽不喜欢明兰,可如今看来,明兰养着的这个妹妹,倒是个有本事的。

林小娘在一旁看着,脸色难看得很。

她今日本想借刘嬷嬷的手打压华兰,顺带抬举墨兰,没想到却被绵绵搅了局。更让她心惊的是,刘嬷嬷说完"没摔过跤"就摔断了腿,这未免太巧了。

她想起道士说的话——"天道贵气,冲撞不得"。

难道这孩子身上,真的有……

不,不可能。

她摇头,将那些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

可当她对上绵绵那双清澈的眼睛时,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双眼,像是什么都能看透。

饭后,绵绵被抱回寿安堂。

明兰给她换衣服时,小声问:"妹妹,今日刘嬷嬷摔跤,是不是因为……因为你说了那句话?"

绵绵歪头,一脸茫然:"哪句话?"

"你说她会摔跤跤。"

"哦,"绵绵点头,"她是会摔跤跤呀,她坏坏,欺负姐姐。"

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只是一句普通的陈述,而非预言。

明兰看着她懵懂的脸,终究没再问下去。

她给绵绵盖好被子,坐在床边轻拍着她哄睡。

"姐姐,"绵绵忽然开口,声音小小的,"你今天为什么不开心?"

明兰一愣:"我没有不开心。"

"你有,"绵绵说,"你心里有黑黑,比墨兰姐姐少,比林姨姨多。"

明兰的心一紧。

她没想到,这孩子连她的心思都能看穿。

她确实不开心。

她开心华兰姐姐得偿所愿,可她又不开心——同样是姐妹,华兰有母亲为她操持婚事,有绵绵为她出头,有忠勤伯府看重。

而她,什么都没有。

卫小娘死了,父亲不疼,林小娘母女处处针对,她只能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地活着。

这些委屈,她从未对人说过,可绵绵却看出来了。

"姐姐别怕,"绵绵在黑暗里握住她的手,"绵绵在,黑黑会变少少。"

明兰眼眶一热,差点落下泪来。

她俯身抱住绵绵,声音哽咽:"姐姐没事,姐姐有绵绵就够了。"

"嗯!"绵绵重重点头,"绵绵最爱明姐姐,明姐姐最香香。"

她说着,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很快睡着了。

明兰抱着她,却久久无法入睡。

她想起绵绵说的"黑黑会变少少",想起她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想起她看人的眼神——

那不是三岁半孩子的眼神。

那更像……更像一个看透世事的智者,却用最天真的方式,守护着身边的人。

可她又确实只有三岁半。

她会因为一颗糖开心,会因为一句夸奖害羞,会因为想姐姐而哭鼻子。

她只是个奶娃娃。

明兰低头看着怀里的小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恬静。

不管你是人是神,明兰想,只要你是绵绵,就是我的妹妹。

她轻轻吻了吻绵绵的额头,也闭上了眼。

窗外月色温柔,洒在绵绵的小脸上。她翻了个身,咕哝了一句梦话:"姐姐们,都香香……"

而在忠勤伯府,刘嬷嬷正躺在床上疼得哀嚎。

她摔断的腿肿得老高,大夫说至少要躺三个月。她疼得迷迷糊糊的,总觉得耳边有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念叨:"婆婆坏坏,欺负姐姐,遭报应啦……"

她以为是做梦,可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像是从骨子里钻出来的。

她想起自己刁难华兰时,那孩子盯着自己的眼神。

清澈,透亮,却像能看见人心最深处的恶。

她打了个寒颤,忽然觉得,自己这条腿,断得一点也不冤。

金鸳盟内,笛飞声正擦拭着他的刀。

心口的锦鲤印记忽然一烫,他皱了皱眉,低声骂了句:"麻烦精。"

可唇角,却微微扬了扬。

他感应到,那孩子的言灵,又精准了一次。

"小东西,"他喃喃道,"倒不算太蠢。"

刀锋映出他冷峻的脸,也映出眼底那一丝极淡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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