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玩枪
阎壑城引进了数把未上市的半自动手枪,是白朗宁和赛弗设计的M1928,弹匣可装填十三发,容量几乎是同期手枪的两倍。由於比利时尚未批量生产,他买来赏玩用,特别订制了一把给阎煇。纯银色的手枪,从枪身至握把皆镀上白金。子弹是银制的,如果被段云看见,会笑他们要去猎杀吸血鬼。那小孩没日没夜地看,乐不思蜀。
阎煇七岁时,阎壑城握着孩子的手认识枪械,等到不用父亲指示可独立组装、拆卸、俐落装填子弹,男人开始带阎煇到猎场游览,教他接触其他武器的运用。十岁的阎煇懂得拿起真枪实弹,在西安的靶场练习射击。
成年礼是值得纪念的,性爱与杀戮皆然。阎壑城嗜杀成性,依旧记得第一个死在手里的人。阎煇初次杀人,必须经他之手亲自带领。
那年阎煇已满十五岁,跟着他去军区历练,少年主要的工作是译电、情资蒐集,还有了解後勤职务,他学会了开枪,然鲜少派上用场的时刻。也是在这样一个初春的日子,阎壑城问煇儿,愿不愿意一探究竟,将军的职位真正需要做什麽。当时阎煇身高只到他胸口,稚嫩的孩子对他点头,眼神澄澈坚定。
审讯室关押着一个河北的探子,拷问下家底都招了,赵常山正要枪决他,被阎壑城制止,说:「再留一会。」半小时後,他带着阎煇回来。老平猜到他要干什麽、本想劝阻,阎壑城一抬手,赵常山闷不吭声地出去外头等了。
阎煇比他预期的冷静许多,仪表端正整洁,跟上他的步伐有条不紊。阎壑城摸摸他的头,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等一下照我的话做,如果你不想继续,随时喊停,我们立刻离开这里。」阎煇再度点头,说:「我知道了,长官。」
阎壑城牵着他走到犯人前方,解下自己的配枪,清瘦的少年贴着伟岸严峻的男人,阎壑城从背後握着他的手,如同将阎煇搂在怀里的紧密。阎煇的肩膀些微发抖,手臂依旧抬得笔直。阎壑城靠近阎煇耳边,问了他第三次:「害怕吗?」阎煇回复的声音清亮:「不怕。」阎壑城握着阎煇的手,扣下板机。
犯人嘴被塞住、双眼暴突,额头中央一个漆黑的窟窿,他们站在离墙壁十公尺远,可以清晰看见弹孔穿过皮肉的撕裂伤,以及血液喷溅的轨迹。阎壑城侧脸看向他,阎煇没有眨眼,而且未移动分毫。维持着举枪的姿势,阎壑城轻轻地在阎煇脸颊碰了一下,说:「煇儿做得很好。」
十年一晃眼,阎煇已经能独当一面了。阎壑城抚摸新枪雕刻的凹痕,他在延安军营刻下的,阎煇的本名:AdrianLascelles。
复活节前夕,阎壑城从卧房的床头柜里,掏出装礼物的木盒。阎煇摸着自己的名字,抬起头说:「谢谢父亲,我好喜欢。」他在阎壑城脸上啄了一口,小声说着:「我也想送爸爸一个回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阎壑城长腿跨坐,阎煇跪在他两腿之间,一手搂着他,另一手握着卸下弹匣的新枪。「爸爸。」阎煇的眼神炽热明亮,等阎壑城弯下身子吻他,唇舌交缠。青年纤细的颈子向後仰去,轻启艳红双唇,赤裸迎着阎壑城深邃的目光,将父亲送他的枪含入口中。
阎煇见过督军持枪塞进别人嘴里,不单用於威胁,是残酷的当场处决。尽管现在这把枪未上膛,眼前冲击性在阎壑城心里敲响震动,热烫的刺激混合恐惧。彷佛目睹阎煇在死神的镰刀下翩然起舞,屡次擦肩而过,驻足回首,邀他共舞。阎壑城沉声说道:「煇儿。」不可否认他被阎煇的大胆取悦,同时压下心底晦暗不明的怒火。「拿出来。」
阎煇在挑衅他,他没有听话把枪取出来,反而握着枪在嘴里进出,一前一後地滑动,暴露着脆弱红润的口腔。他的舌头灵巧舔过握把,从扣环往上游走,在枪管停留最久。阎煇吻着枪身的镌刻,他知道这是阎壑城亲自刻下的,以父亲的手书写他的名字。阎煇卷着舌尖,一下一下地舔弄冰冷的金属圆管,像是他吸含着父亲的阴茎。青年小巧的嘴包覆着枪口,直勾勾盯着阎壑城,他吐出枪,摆出乖顺的姿态。「你教过我的,爸爸满意这个礼物吗?」
阎壑城不禁认为这把手枪该扔了,或者锁起来永远不见天日。即使可能有人死在这把枪下,他也恨不得将那些人的屍体千刀万剐。沾过煇儿的味道,只能是他的。理智在消退,他们的亲吻逐渐潮湿。阎壑城压抑着暴虐沸腾的慾望,手指摩着阎煇红肿的唇,嗓音低哑地说:「这麽想吃,就满足煇儿。」
阎壑城不待阎煇回话,猛烈将人拽上来,直挺的阴茎残忍捅进阎煇体内。阎煇疼得缩起身子,低喘缓过片刻,依然毫不畏惧地直面他。「父亲说过……哈、阿──只要开口,我要什麽,您都会给的。」阎壑城叼着煇儿的耳尖,他放过精巧如珠玉的柔韧耳骨,转而噙住了阎煇的喉咙。「我是说过,但你可记得代价?」他舔过被咬破的肌肤,浅嚐细小的血珠。煇儿每一寸身体都在颤抖,柔软温热的身躯含住他的阴茎,一会深一会浅地律动,交合的小口翕张、绵密软肉吸吮着粗暴巨物,忘情而紧密地缠上带给他疼痛的刑具。
阎煇被他顶弄得话语支离破碎,「我记得,怎麽可能忘呢,爸爸?」他的喘息痛苦又缠绵,呼吸都是艰难的,每句话却像沾了糖似的勾缠惑人。「无论何时,爸爸都可以对我索取报偿。」他在啃噬煇儿的生命,阎壑城救不了自己,反而将阎煇亲手拖下深渊。「爸爸……不论你在哪里,都带着我一起走,好不好?爸爸──」
阎煇对他百般顺从,少有如此热情迫切的一面。男人吻得深入,操着青年的力道越来越重,阎煇急切地夹着父亲的阴茎,紧致的穴颤动着将粗长可怖阳具往里吞。阎煇倚靠他胸口喘着气,温软呻吟是逼疯他的毒药。专横凶暴的力量即将撞散这副柔美的骨架,缠绕他脖子的双手脱力滑落,阎壑城将人压上床,狂乱的吻在彼此身上点火,阎壑城肆无忌惮地在阎煇各处肌肤留下咬痕,怒张性器猛烈抽打青年的里外,热液洒满阎煇的股间、溅上胸腹,玷污白皙光洁的身体。新枪落在床尾,染上一滴他们的血,交融为一体。
还有另一个礼物,阎壑城没告诉长子那是什麽,他想阎煇会收下的。段云成了他们四人中最有兴致寻找复活节彩蛋的参赛者,带着新奇的劲头一马当先。等他们找完了彩蛋,阎壑城问小儿子:「炎儿,想不想玩捉迷藏?」
阎炎自然想玩,对父亲敬了个军礼。「好的──遵命!爸爸。」阎壑城揉揉幼子的头发,叮嘱他别跑到庭院,待在房子里,过会就去找他。阎炎踏着欢快步伐,兴高采烈地跑走了。
段云好奇问阎壑城:「我也要玩吗?」虽然稍嫌幼稚,也不是不可以。他才不承认想躲起来捉弄阎壑城,看男人要是找不到他,会不会着急。
阎壑城一笑,说:「小云也玩,不过是另一种游戏。」段云察觉危险时,想跑已经来不及了。阎壑城拿着绳索往人一套,段云被勒住双手,企图迈开脚步,奋力挣扎着向前跑去,黑色布条蒙上眼睛,是阎壑城的领带。这下他什麽都看不见,遑论逃走了。「阎壑城,你又发什麽疯?快放我下去!」段云没料到,吃完温馨的复活节大餐,还有轻松逗趣的余兴节目後,阎壑城突发奇想,搞这一出整他。如果他知道阎壑城早有预谋,一定抱着那些彩绘蛋的战利品逃得远远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段云被绑住手腕,绳索在他背後绕了个结,阎壑城提小狗似的,把他拎起来往楼上走。段云不服气地双脚乱踢,拳头猛挥,有几下砸在阎壑城的腿,但是男人不为所动。段云气得大吼:「阎壑城放我下去,不然我就去告诉阎炎,你是个玩性虐的大变态!就会折腾我,叫炎炎不要被你给骗了!」
阎壑城手一抛,段云双眼看不见,以为他被阎壑城故意丢下,吓得尖叫一声:「阿──」还没喊完,人再度掉进阎壑城怀里。段云紧张地扒着他肩膀,惊吓过後用力肘击他,怒吼:「你这混蛋!我是要你解开绳子,不是让你摔我!谁叫你长这麽高,万一摔下去会骨折的!他妈的──」
段云一路骂骂咧咧,直到被阎壑城丢上床,都没看见坏心的男人笑得合不拢嘴。他一解开绳索,段云就要跑──当然是跑不掉的。阎壑城一手捉住抵死扞卫尊严的段云,又拿出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手铐,把劈头盖脸狂骂的儿子扣在床头柱子上。段云气急败坏地拉扯,失望发现这手铐不是情趣玩具,竟然是军用锁铐。
阎壑城的语气倒是亲昵,「伸手。」段云愣了一秒,差点听从指令伸出手。男人毫不费力地把另一个手铐锁上了。阎壑城瞥了一眼,决定不绑他的脚,留给儿子一半的自由空间。他用一根指头压住青年的膝盖,弹了一下,说:「阎小云,劝你别乱动,否则待会後悔的还是你。」
小白狼当然不领情,骂道:「要玩把戏就直说!」「是吗,以前你挺不安分的。」阎壑城暗示的笑过於明显,连他都听懂了。阎云嘴上还骂着,阎壑城转身就要走,听见儿子怒气冲冲喊他回去,阎壑城说:「我去找炎儿,晚点再来看你。小云乖乖听话,省些力气。我只帮你到这了。」阎壑城言尽於此,估计等会阎小云就没空骂他了。
第二十二章双枪测试
阎壑城敲了敲小木屋的门,迎接他的是一只穿着海军服的泰迪熊,对他挥舞毛茸茸的小短手。「您要找的是谁呢?」阎炎清甜的声音自泰迪熊身後传出来,阎壑城笑着抱起阎炎,连同泰迪熊一起。他轻柔吻了炎儿的脸蛋,对孩子说着无数次相同的回答:「找到了我的宝贝。」阎炎笑得在他怀里乱蹦,泰迪熊贴了两下阎壑城的脸,接着是炎儿的热情亲吻,这是找到他的奖励。
这下想起自己姓阎的段云双手大开地躺在阎壑城的床,不能动很无聊,蒙眼又睡不着。之所以认得这是老混帐的房间,是由於枕头的高度不一样,而且他房里只有一颗枕头,这张床上却有三个。
段云听见了脚步声,不等人靠近就大声嚷嚷着:「阎壑城,他妈的快放我出去!你听见了吗?」男人走至床边,过了几秒段云感觉到床稍微陷下的幅度。他又吼了起来:「快点解开这该死的手铐,难不成要这样被你操吗?阎壑城我警告你,要是你敢──」
段云被来人亲了,起初是个很轻的吻,一点也不像阎壑城对他惯用的暴力强占。柔和触感滑过段云的嘴唇,灵活地与他的舌头共舞。段云一时之间忘了挣扎,过了几秒反应过来,才奋力踢开,他踩到的肌肤比平常柔软,但气愤的小狼无心留意。「放开我,不管你要做什麽,我是不会奉陪的!我一定要告诉阎煇和炎炎,让他们知道你的真面目!你这丧心病狂的──」段云还没骂完,眼罩被解下了,重见光明的他却愣在原地、不敢再说话。
是阎煇,居然不是阎壑城!他骂了这些恶劣的话全被阎煇听见,阎壑城会不会生气?段云这下急了,阎壑城多麽重视两个儿子他怎会不清楚,他不怕阎壑城罚他,可他真心不希望阎壑城对他不高兴。不知自何时起,他想被男人夸奖、鼓励地摸摸他的头。段云发现他一股脑地,把自己和阎壑城上过床的事说出来了,阎煇会怪他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段云颠三倒四地试图挽救,说:「阎煇你别误会,只是在开玩笑,这全是我胡诌的,你也知道,我最会胡说八道了,阎壑城都笑我前言不搭後语,我也忘了自己说的是什麽,你千万别听进去!」段云急得眼角泛泪,万一害阎煇讨厌他该怎麽办?他别过头,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
阎煇柔声笑着,甚至还亲了他,说:「原来小云是这样想父亲的?真好玩。」段云诧异又羞愧,对上阎煇盈满亮光的眼睛,坦率的模样似乎不介意他在这个家里胡乱搅和。他转过头来,音量不自觉地轻了不少:「阎煇不会讨厌我吗……」
阎煇望着他,竟然说出了那句他期待已久的话:「小云,我也喜欢你,听见你的心意时,我就想告诉你了。」
如果几个月前听到阎煇的答案,段云必定兴奋地抱着阎煇上窜下跳,把床给踩坏了。现在他惊喜、慌乱,还有更多的不知所措。阎煇不是喜欢父亲吗,他变心了?难道自己抢了阎壑城的儿子吗?
段云连说话都带着哭腔:「可是,阎壑城他……」阎煇直接以唇封住段云的疑问,他猜到了小云对父亲的心思,不过看样子,有话直说的小云反而还没开窍。「你想要父亲过来吗?」阎煇问道。「什麽?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段云惊慌解释,怕事情变得更加不可预料。等等,为什麽阎煇在脱他衣服,好像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
阎煇不在意身边乱踢的双脚,他解开段云的扣子,锁铐还未解下,他把衬衫拢至两旁。阎煇伏下身,吻段云的胸口,不意外地听见段云的惊呼,很快就化成了喘息。「等、等一下,煇──」他舔弄青年的乳尖,手指撩拨着另一侧,酥麻电流激得段云扭着身子挣动,受制於手腕的束缚,他想躲却无处可逃。「不、不要……嗯、阿──」阎煇吻上他的脖子,灵巧的指尖游走青年各处挑逗着,「小云不喜欢吗?」段云的性器高高翘起,遮掩不住的裤子被阎煇脱去了。他手掌包覆着青年秀气的阴茎,作弄似地在顶端画着圈。阎煇见段云难忍又不敢开口的心急样子,不再欺负他,伸手探进小洞的入口,仔细帮他扩张起来。
惊觉阎煇在做什麽,段云不免感到羞耻为难。他确实想跟阎煇做情侣,但是没想到被阎壑城上就算了,还要被阎煇上,他以为和阎煇在一起时,至少可以轮到自己在上面的。段云努力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简直像他对阎煇告白前的紧张忐忑。不行乱动,他说服内心咆哮乱冲的小狼,阎煇说喜欢他,他也要回报阎煇!何况他没拒绝过阎壑城──说实话他拒绝不了,谁叫自己打不过。他怎能拒绝阎煇的示好?视操如归、隐约带着一丝期待的阎小云,回过神看见阎煇对他笑,心里立刻乱得一蹋糊涂。我操──长得好看的人笑起来真是要命。阎小云差点就没出息地缴械了。
柔美的青年坐在段云胯间,白得近乎透明的身躯布满艳丽痕迹,脖颈处一大片的红,胸前腰上都是星星点点的印痕。段云心中暗骂阎壑城,下身忍不住更硬了。阎煇弯下腰,亲了亲段云的唇。「小云还想解开手铐吗?」阎煇不提的话,手上的锁已被段云抛诸脑後了。
阎煇见段云没有进一步的抗拒,性器抵住进青年的穴口,缓缓推入。「嗯──」段云抽了口气,有些酸胀,倒没有害怕中的痛。阎煇也喘了口气,阴茎没入狭窄的穴里,浅浅抽弄起来。他抬起段云的小腿,让自己埋得更深,往腿心狠狠撞去。段云被他操得呻吟不已,先前的顾忌早就烟消云散,迎合着体内漫淹而来的快感。
阎煇整个人叠在他身上,抱住段云的背,拥紧他激烈地顶弄。段云殷切地蹭他鼻子,阎煇会意过来,搂着他深吻。段云晕呼呼的心飘上了天,要不是他被锁着,他真想……
「煇儿。」阎壑城的声音让段云吓得浑身一震,包裹着阴茎的穴口颤巍巍地夹紧,青年射在他的里面。见阎壑城来了,阎煇神色自若,顺从接纳父亲的吻。长子满脸绯红,气息微喘地唤着他:「爸爸。」段云想,事情不会再更惊人了,直到他看见阎壑城怀里抱着炎炎。拜托谁来把他眼睛蒙上,或者乾脆打昏他吧。一天之内惊吓过多,抛至高空又从天堂摔落,段云已是身心俱疲,不想再作任何挣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阎炎亲昵地蹭蹭哥哥,爬到床边坐着看他们正在做的事。阎壑城见到段云一脸含泪又羞愤欲死的表情,就知道小白狼还没开窍,需要再敲打几下。「小云今天的表现听话吗?」阎壑城问的是阎煇。段云扭头过去,哼哼着不看他。
阎壑城将食指插进段云的穴里,低声和阎煇说:「我们吓到他了,嗯?」阎煇摇摇头,轻啄他的嘴唇。阎壑城压着被操软的穴口,湿滑的液体溢出,小洞在注视下收缩着。段云身体一颤,搞不懂阎壑城还要对他做什麽,但他很快就明白了。
阎煇的性器还留在穴里,阎壑城照样提枪上阵,蛮不讲理地捅进去。「阿──」段云痛得哭吼,犹如全身被劈开、恶狠狠辗过他的残骸。阎壑城竟动了起来,窄小的穴被撑开了洞口,硕大阴茎抽出来时无法阖上,阎壑城不顾他的哀叫,接连插进大敞的穴肉里。以往这骇人的凶器让段云吃尽苦头,当前双管齐下,他真是恨死阎壑城了!
阎煇抓着阎壑城的手臂,担忧地说:「父亲……小云会受不了的。」手铐被撞的哐啷作响,两人的性器在燥热的肉洞里摩擦,阎煇被迫和他同进同出,兴许连番折腾下来也累了,阎煇没再使力,仅是被他的动作连带着操进段云身子里。怕伤到段云,阎煇率先退开了。阎壑城实则不打算折磨段云,随兴操他几下就抽出来。
段云别过脸哭了,他气男人把他当玩物,却不知该怎麽反击。「不、不要这样……」如果眼前只有阎壑城,他大可以撒泼打滚乱骂一场,但阎煇和阎炎都在这,他处境难堪委屈,他终究和他们是不一的。阎壑城低下头看着憋屈的儿子,低声说:「不要什麽?」是不想跟他上床,还是不想被粗暴对待,阎壑城要段云自己说清楚。
哐啷啷──段云憋着眼泪摆动着手腕,闷闷地说:「把它拿开。」阎壑城轻捏段云的下巴,把通红的脸转回来面对自己,「看着我回答。」这次他说得很温和,段云直视他,嘴唇发抖着说:「帮我解开,爸爸。」阎壑城拍拍段云的头,接着单手扯下手铐,金属锁环被他拆断,另一边如法炮制,链条在他手里碎成铁屑,根本不需拿钥匙过来。
段云错愕看着恢复自由的手臂,阎炎凑了过来,贴贴他的脸颊。「云云不想玩了,我们去玩别的好不好?」段云疑惑地说:「玩?」炎炎舔了他嘴角,就像幼犬安慰对方的舔舐。难道阎壑城并非要羞辱他,这些只是……成年人床上的情趣?
阎壑城看段云躲在阎炎肩膀偷偷擦泪,终究把话挑明:「小云,要是我没把你当作亲儿子看,你不会出现在这里。」真是个傻孩子。段云眼眼汪汪看向他,吸着鼻子说:「阎壑城,你没骗我吧?」阎炎替他做了保证:「爸爸很早就说过,让我们叫你哥哥,所以云云也是爸爸的孩子,和我们一样。」段云双手抱紧了炎炎,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傻。
第二十三章剿匪
陆槐死缠烂打几个月,总算让阎壑城同意他回来。陆槐不能打电话烦老板,於是每天整点致电老平,频繁的疲劳轰炸之下,赵常山汇报长官时都会带上一句,拜托赶快让老陆闭嘴吧。结果陆槐得偿所愿抵达延安的第一天,阎壑城就想把他从城楼丢下去。
他和阎煇习惯不受打扰,偶尔在办公室里公然偷闲,至少门总是上锁。当陆槐的破锣嗓子在门外大吼时,阎煇赶紧从阎壑城腿上挪开,坐到自己的座椅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阎、煇仔!可知道我有多想你们,一个人在外边有苦说不出哇──阎煇有没有想你陆叔叔?咦,怎麽煇仔的脸一下子这麽红,什麽、没开窗太闷了?好好好,没事就好。」阎壑城还没让他滚,陆槐一屁股坐在他和阎煇的常用沙发上,唠叨起一堆废话。从阎壑城禁言他的不仁不义不公,谈到每日三通电话给赵常山,骂小兵没把弹壳清扫完、害他一天到晚踢到皮鞋硌凹一层;军里伙食难吃,他一个单身汉不会煮饭,只能馒头加豆浆、锅巴配花椒;喝酒没人应和他的笑话;天天打给老平、老平竟然一通电话都不主动打回来,气得他隔天多打了两次电话找老平吵架……诸如此类,跟陆槐的中将职位毫无关系的事情。
倒是阎煇看陆槐说这麽多该口渴了,递了杯台湾来的软枝乌龙给他,温和地说:「陆叔叔,请喝茶。」陆槐满心喜悦地接过茶杯,一边赞赏煇仔这茶泡得真香,一边感叹这就是家里有人陪的幸福,什麽时候他才可以讨到老婆、结婚带娃。阎壑城随口敷衍他几句,好不容易打发走了。他和阎煇坐在沙发,忍不住相视一笑。「你陆叔叔什麽都好,可惜长了张嘴。」阎壑城的评价很公允。他侧过脸,煇儿黏着他,手滑过他大腿,身子贴上来。阎壑城搂着阎煇亲吻,顺势将青年压在沙发,阎煇被父亲弄得发痒,笑着拨开阎壑城及肩的黑发,正想说话时,该死的门又打开了。
「老阎!待会儿吃饭我要坐你们的车──操,你们在总部开房阿,肏他妈的!」陆槐大呼小叫乱骂一通,摀住眼睛急忙出去了。「你们继续阿,我啥都没看见,不要杀我灭口!」未听见声响,阎壑城已将煇儿护在身下,抱得严严实实,即使他们衣着完好,阎壑城眼里狠意和周身散发的戾气,依旧逼得陆槐赶紧闪人。阎壑城在煇儿唇上亲了一口,长腿一跨、走至门边不耐烦地拉开门把,果然陆槐还站在这,作势要敲门的手举到一半。陆槐方才没走远,回过头来一想,他不骂骂老阎实在气不过。正义感爆棚的陆中将开始数落起督军上将的不是:「我说老阎,你他妈对儿子下手就算了,竟在外头搞,你真是个彻底的变态!」陆槐骂完又控诉起他的冷落。「你见色忘友!一定是你成天给煇仔灌迷魂汤或三小孟婆汤,他才对你言听计从!我在郑州上岗战战兢兢,下班无聊得要死,你只顾着泡儿子,都没想过我这孤苦无依的光棍!」
阎壑城很惊讶他所剩无几的耐心,竟能容许陆槐劈哩啪啦说完这一长串,一定是他不想在阎煇面前让陆槐的脸面太难看。阎壑城在心里深吸一口气,冷静得接近冰点,说:「滚。」他关上门,陆槐火爆地伸脚卡住门缝,隔着一道门迅速把晚上要吃饭的功能表念给他听:「我要烤全羊、烤乳猪、全聚德烤鸭,炸虾球还有葱烧海参,顺道喝光你酒窖的威士忌,不对,是全部的洋酒!」「你尽管试试,晚上家里见。」阎壑城踹他出去,然後俐落地将门落锁。
碰上陆槐的胡搅蛮缠,阎壑城很想把他轰出去,不过有客人来,阎炎很开心,阎壑城留下老友等着看笑话。陆槐喝醉了一把鼻涕地说,全世界只有阎炎不会嫌弃他讲话太吵了。第二个是维斯珀。其实前妻跟阎壑城透露过,她中文不好,陆槐说的话一半她听不懂,另一半用猜的,只好全程维持礼貌性的笑容。
隔天一早阎壑城接到赵常山的电话,一批河南土匪进了陕西,他派一个旅过去维安,问老阎是打算把那群人赶走还是解决掉。书房门没关上,阎壑城听见一楼传来嬉闹的声音,对老平说:「绑来的小孩子多少人?」赵常山难得叹气,道:「大概七八十个孩子,抓的更多是女人,估计百来人。」阎壑城说:「让士兵跟着,我去一趟,平民疏散时你派人接应他们。」说完便挂了电话。
阎壑城没穿军服,换了套黑西装。他走下楼,阎煇远远地看见他,走过来问:「父亲要出门吗?」阎壑城勾过他的腰,吻得阎煇呼吸略微急促才放开。阎煇的手扶着他胸前,抬眼神情忧虑。他低声安抚煇儿:「剿匪而已,很快回来。」
「老阎,你上哪去啊?」陆槐背着阎炎来到前厅,段云跟在他们一旁。阎壑城说:「不速之客,去办点事。」阎炎跑来抱住他的腿,说:「爸爸快点回来噢!」阎煇还是不放心,道:「父亲,请让我跟您去吧。」他摸摸炎儿的头发,也回答长子的疑虑:「老平已经派人过去了,你们不用担心。」陆槐自告奋勇,「我也去就行了吧,好歹是领钱干事的,凑个热闹。小孩子别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段云少见地对阎壑城示好,拉着他的手说:「早点回家。」小云不忘补了一句:「等你凑桌玩牌。」陆槐看几个小孩子依依不舍的样子,着实看不下去,嚷嚷:「你们几个小萝卜头别再胡思乱想了,老阎他有什麽好怕,杀的人都不知道怎麽死的。」这话一说,阎煇更忧愁了,段云脸色一白,阎炎立刻召唤出两颗圆滚的泪。阎壑城挨个保证,将车钥匙丢给陆槐,冷声道:「你开车。」陆槐呿了一声,跟小孩们挥手道别。
老陆的长篇碎碎念他可以忽略不计,吓到儿子们他可忍不下去了,踏出大宅就拿枪托一敲老陆的左肩,痛得他不服气叫道:「靠夭,我承认说错话了行不,你要打残我阿?他娘的。」
阎壑城俯视行经山路的车队,土匪运送赃物、狭持平民,大剌剌前往太白山西南处据点。过往规模较大的动乱,派兵镇压、屠尽十几座山。军队调度之重,不可能分兵常驻,故清理乾净的山间要塞,便由乡勇组织的民团巡守。大型商团配置武力,时有镖团随扈。江湖走跳的关中刀客,不乏行侠仗义之士,然闯出名气後,落草为寇亦不在少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头连年混战,顾不了民间死活。各省盗匪猖獗,剿清一窟、另一批随即递补,效率之高,官府徵兵望尘莫及。匪患势力之大,军方打不下来,选择招安,自成一体。最出名的几位升了官,正大光明干起招兵买马的事业。沿海靠港口走私,军武器械庞杂,正规军队进口、生产之余,还得跟他们购买,补齐缺额。某些土匪集团,经特殊管道由军队收编,摇身一变就是现成的兵马。
前几任省长、都督的政令下,陕西收过匪兵,但这帮人本业是打劫,只要作战时出力,平日烧杀劫盗,上级撒手不管。阎壑城到任後大刀阔斧,凡奸淫掳掠,一律枪毙。余下匪军面临两个选择,一是留在军中听令行事,二是回老家吃自己。干老本行被查获,格杀勿论。更甚者,一般土匪就地处决,军官同匪贼作乱,则吊在军区及山隘曝屍。数人屍体遭裁断,垂直的一半挂军营、一半挂山腰的道路上。後来陆槐抗议,即使他身为医生看了都想吐,这才改方案,在城墙上叉着叛军的首级。威吓几次後,剩下前匪兵均表现安分,其他人不守法也死得差不多了。
阎壑城带着陆槐清掉几个探马後,遭受了老友的狭怨报复。他随口说:「搭把手。」一个物体砸到他脚边,阎壑城低头看,是屍体割下来的手掌。西装裤脚溅了几滴血,布料是黑色,因此不明显。他冷笑着踢开地上的残肢,对陆槐说:「你何时开始具备幽默感了?」老陆一定是记仇,那次在阎煇面前,阎壑城让屍体倒塌压他鞋子上。陆槐摆手,下巴翘得老高,露出一副很欠打的表情:我天生就是这麽优秀。
阎壑城不用猜也能理解陆槐说什麽。他和老陆打赌,要是今天这趟,陆槐从头到尾不发表任何一句话,阎壑城就让他在西安宅邸住上一周,当作特休。为了珍贵的假期,还肩负陪伴乖巧侄儿们的责任,陆槐拚了命使劲闭嘴长达整整八个小时。即使惹恼阎壑城,引起冰山脸的明显不悦让陆槐十分得意,他拒绝吐出半个字。
车旁有三匹马在吃草,是他杀的那些探子带来的。阎壑城递给陆槐两把莫辛-纳甘狙击步枪,「手枪给我,留意人质周围,必要时下去帮他们带路,找老平的人马会合。」陆槐随身那把八发容量的毛瑟手枪丢给他,阎壑城单手接了,笑道:「枪用扔的,陆中将学得可真好。」陆槐伸长手臂,朝他比了个中指。陆槐又拿一把半自动手枪给他时,他叫陆槐留着用。阎壑城不开玩笑了,说:「老陆,待会当心点。这里会有人过来,我没时间顾着你。」陆槐也不混,对他比了拇指,示意明白了。
阎壑城单枪匹马挡住山贼行经之路,他一出现,就见到许多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把人全放了。」他话一出,气氛死寂了几秒,接着是嘈杂的人声。「凭啥叫我们听你的,你算老——」土匪头子话没说完便摔下马,头上的血窟窿还冒着烟。周遭的人大惊失色,几个枪手朝阎壑城开火,尚未看清楚男人何时掏枪的,纷纷被他击毙。
「我再说一次,把人质都放了,否则你们都会死在这里。」阎壑城掂着手榴弹,要不是机枪笨重,拿来杀人更快。几个年轻土匪没见过这般不要命的人,吓得丢下枪和刀械就跑了。剩下几十个悍匪,或死到临头冥顽不灵之徒。一个穿金戴银的老大粗指着阎壑城吼道:「你个兔孙,兄弟们,快杀了他!」看样子是管事的,其余人马听他指挥,接二连三地开枪。
阎壑城策马跃进人群,冲倒列队,马蹄踏过几人肚破肠流。他一枪解决一人,不出几分钟,并不宽敞的道路堆满屍体。大多数人停手了,哆嗦着退到山壁一侧,怕遭这名横空杀出的男人波及。
阎壑城翻身下马,拍了拍这匹黑马的脖子,马儿停在原地,比人类还听得懂话。那大汉带着几个劣匪,胡乱开枪掩护,丝毫不顾忌同夥及俘虏会不会被流弹打死。阎壑城慢条斯理地逼近,逐一杀了两旁的人,直到大汉打空了手里子弹,板机发出呆板的喀喀声。
他认得此人,是河南通缉的要犯,身背五十六条人命。大汉跪下来讨饶:「这位大哥,求求你放过我吧,这些人和钱财你通通拿去,我认识很多大官,可以帮你介绍生意。放我一马!」只差没给他磕头赔罪了。阎壑城神情漠然,说:「你认识老冯吧。」「当然认识,冯大哥对我们这帮人多有关照,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阎壑城懒得听下去,把柄式手榴弹塞进大汉撑开的嘴里,他还没拉引信,拖着人往回走。「你给他传个话。」阎壑城将人踹下山崖,手枪击中那人嘴里的手榴弹,引燃爆炸。阎壑城欣赏了两秒那人炸成碎片,有几个屍块飞过来落在地上,他瞟了眼,掀开西服外套,拿出另一个米尔斯炸弹,转身对半数吓掉命的剩余群众说:「那柄手榴弹是从你们老家来的,谁要尝尝英国佬的差别?」
第二十四章惊魂
阎壑城带着阎煇到军营巡视守备,天天放假的阎炎则和段云、陆槐来到盐店街的馆子,吃港式饮茶点心。陆叔叔到外边抽菸,段云去结帐,「哎呀,我说你们少上了一份餐,总共十五笼,不是十六笼,不能算上这笔价格!」段云在柜台据理力争,阎炎站在门廊向外望,对街是珠宝楼老凤祥,想起上次是跟锺易来的,不免有些触景伤情。小易哥哥几个月没消息了,不晓得现在他们在哪。阎炎推测锺姐姐嫁人过得不好,对方拆散锺姐姐一家,竟有人这样地坏。
阎炎想东想西,还想爸爸,没留意到踏出老凤祥店铺的一个女子。她姿容艳丽、红唇雪肤,一身火红旗袍衬得身段极好,波浪卷发别着崭新的碎钻发夹。叶霜看见一个小孩蹲在茶餐厅门口吸鼻子,不理会周围目光及闲言闲语,蹬着高跟鞋张扬地走来。「小朋友,你走丢了吗,怎麽独自在这呢?」阎炎看见一双西式女鞋停在他眼前,这才抬头看。
饶是叶霜阅人无数,也被小孩儿惊艳了。粉嫩的脸蛋惹人怜爱,一双明亮的蓝眼睛澄净圆润,眨着浓密的睫毛,比做工最精致的洋娃娃让人更想抱进怀里。他太漂亮了,叶霜惊叹的同时,在心里暗骂是哪个不称职的混蛋家长,竟放他在这受人瞩目,带孩子可是一分钟都不能松懈。
阎炎乖乖回答:「我是和哥哥叔叔一起来的,我在等他们、没有走丢,谢谢姐姐。」阎炎对她露出甜笑,「姐姐,你好漂亮。」叶霜以手帕捂着心口,感觉要被甜死了。拐小孩是犯法的,她在心里告诫自己。「那我陪你等他们来。」她话一说完,就听见一个年纪稍长的少年狂奔而至的声音:「炎炎、炎炎!」段云急匆匆跑来,一把将阎炎抱起来,说:「吓死我了,还没付完钱你就不见了,差点以为你要被拐走了。」阎炎拍拍他的肩膀,小声地说:「对不起,云云,我很乖的、不会乱跑。」他在段云的脸贴了两下,转头说:「这是我刚才认识的姐姐!姐姐,这是我哥哥。」女子朝他娇俏一笑,段云不免羞窘,结巴地说:「您、您好……」
「两位小少爷生得真俊俏呀。」叶霜顺口寒暄了十多分钟,仍不见大人出现,疑问道:「确定你们这叔叔只是抽菸,而不是去抽大菸了吗?」段云正要解释,阎炎熟络回道:「叔叔在我们面前抽菸的话会被爸爸揍,所以趁外出抽,还会多走几圈路,散菸味。」叶霜更疑惑了,「你们父亲这麽严格,他会不会打你们?」阎炎笑得灿烂,自信地说:「当然不会啦,爸爸对我们最好了!」段云暗自羞耻,正规责打没有过,床上被打倒是经历不少。
他们老站在这不是办法,频频引人侧目。於叶霜无所谓,恶名不是一两天了,但两个小孩过度显眼,她还是先把人带到别处。「段云,到柜台留个话给你们叔叔,说我们到开元寺了。」段云一惊,「开元寺,可那不是……」叶霜无奈,难道怕被她吃了不成?还没接话,段云的回答解除她的顾虑。「那不是和尚念经的地方吗?阎炎是新教徒,不能进庙里拜拜。」段云一本正经,她松了口气,这孩子果然很单纯。叶霜若无其事地说:「寺前有许多商家,还有酒肆茶楼,我带你们去一间茶馆,就跟这餐厅类似。」她低头状似亲他脸颊,实则对段云耳语:「小公子,对街有几个男人视线就没动过,当心点。」段云注意到那几人站岗似的,他将阎炎护在身後,对叶霜点头,再度进了餐馆,由另一侧离开。
陆槐抽掉一包菸,一回来不见人影,边骂边找人。柜台告知他前去开元寺的茶馆,他差点吓掉大牙。开元寺?难不成段云带阎炎去妓院?要是阎壑城发现小儿子被带去青楼,别说把那些人扒层皮,他带机关枪来扫射都是小意思。陆槐急得火急火燎,带着被阎壑城拿枪瞄准的逃命之力,舍生忘死狂奔,手刀冲去寻找两个侄儿。
别的不说,他真被老阎拿枪指过,射了一路。「老陆,你来测试这枪的百米有效射程,是不是军火商的幌子。」陆槐想,枪在老阎手里,怎麽不交给他。老阎笑着对他脚边开了一枪,唯恐天下不乱地说:「跑快点,保证不射死你。」老阎对他开了七枪,每枪精准地落在他鞋後一寸的距离,测出陆槐跑百米是十三秒。他妈的,这速度比当年读医学院小夥子的他还快。「还有一发,留给你打靶。」阎壑城递枪给他时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槐撞开茶馆大门,不分青红皂白大吼:「侄子!你们在哪儿?」「陆叔叔!」清脆的少年音犹如天籁,陆槐远远看见两侄子和一个女人同桌,狂飙至他们桌边:「感谢上帝感谢耶稣!感谢关二爷如来佛祖!」段云一见陆槐,连忙摀住阎炎耳朵,阻隔优雅国骂。「操,要是老阎发现我把你们搞丢,他会活生生拆了我,叫我数自己手脚骨头给他听!肏他妈的──是谁带你们──」陆槐骂到一半,那女子回眸与他对上眼,他们同时惊道:「叶姑娘?」「陆将军?」此刻陆槐的心一飞冲天,收敛脏话换上体面,说:「咳,叶姑娘,幸好遇到你好心带他们来,真是太谢谢你照顾两个侄儿了,陆某唐突,着实失礼。」想不到他们居然认识,阎炎兴奋地说:「太好了,陆叔叔,你也认识叶姐姐吗,她请我们喝茶。」
几个月前,叶霜恰好来到方才的港式餐厅,陆槐在门口抽菸,要打道回府时,见叶霜坐在包厢里,眼前闪过一道白光──二次初恋降临,距上次疯狂心动已是多年前……罢了,往事不堪回首。陆槐甩上车门,不理会司机弃他而去,专心致志朝大美女前进。叶霜那桌坐满男男女女,冒出一个陆槐的确很怪,但是他不能错过天赐良缘!况且连阎壑城他都搭讪过了,没有他不敢问的人!
他郑重对叶霜介绍自己,谢天谢地她并无以看待疯子的眼光打量他,他问到了美女的芳名,也表示想追求她。「你得排队了。」一个碍眼的男人打岔,陆槐是不会被这种边缘小人打击的。叶霜很为难,她对陆槐的真诚颇有好感,却没办法在大庭广众告诉他自己身分。「希望我们下次还有缘见面,陆将军。」听她这句话,陆槐一身硬骨能炖排骨酥了。
陆槐被丢到边界守城几个月,想畅谈其情,一时不知从何而起。叶霜欲言又止,谁知能否有第三次缘分,决定告诉他实情,说:「陆将军,有幸认识一场,若是不嫌弃……我在对街的明月楼。」叶霜不似来时侃侃而谈,眼里一抹愁绪。两个孩子或许不懂,想必陆槐听懂了。陆槐立刻接茬:「好好好,哪里的话,我还怕你嫌弃我年纪大哩。」这话听来真怪,他不想显得急色,又说:「要是有谁欺负你,尽管告诉我,我把他们解决掉!」叶霜不无讶异,空口说白话听多了,但她竟对这一面之缘生出了信任。「叔叔,你和叶姐姐见过两次,那我能邀请她到家里了。」阎炎贴着她的脸颊,问:「叶姐姐,你有空能来玩吗,明天可不可以?」
叶霜按捺着思绪,对阎炎两侧脸蛋各贴一下,少年惊呼:「叶姐姐,你也会贴面礼呀?」「几年前我遇过一位很好的法国夫人,是她教我的。」叶霜说道,她望着阎炎的蓝眼,竟看出了几分熟悉。段云说:「阎炎的母亲也是法国人。」叶霜想,真有这麽巧的事?她问起这位夫人。「爸爸和薇薇离婚了,但是哥哥和我都说要做爸爸的老婆!」阎炎开心地宣布,段云脸色一红,陆槐心道一声靠。他摀住阎炎的嘴巴,段云见了试图拉开陆槐,场面一阵混乱。叶霜自然认为童言无忌,说:「陆将军,你让他说呀,炎炎多乖、多贴心。」结果阎炎接着说的话,让陆槐想撞墙:「叔叔还说如果今年娶不到老婆,就要给爸爸作老婆!」叶霜笑个不停,「那他得加把劲了。」陆槐老脸一烫,正想拜托阎炎和段云自个儿去玩时,阎炎小天使又说:「叶姐姐,你能嫁给叔叔,当他的老婆吗?」陆槐大喜,阎炎说得好,多说一点!叶霜面带微笑看着他,说:「我自是愿意,只盼陆将军亦愿作有缘人。」以茶代酒,四人欢喜地吵吵闹闹。段云在陆槐吹嘘时,偶尔补枪几句,灭一波他的威风。等周围客人都散了,他们意识到事态有异,门口走来一人,段云浑身血液都结冰了。他怎麽会出现在这?那人说道:「段紘筠,原来你藏在这。」
阎煇在抄写档案,阎壑城反常地感到一丝躁动不安。阎炎段云经常跟着陆槐外出,不会有事,然今日尤放不下心,他直觉不对劲。阎壑城拨了电话,家里无人接听。已过傍晚,照常来说他们应该到家。阎煇悄声站了起来,他警觉地问:「煇儿?」「我没事,父亲。」阎煇不小心被钢笔划破指尖,一滴血落在纸面。阎壑城为他包紮,心里分外扰动。阎煇察觉到他情绪有异,问:「父亲,小炎有对你说今天要去哪里吗?」。阎壑城抽起椅背上的大衣,拉起阎煇就走。「煇儿,你先回家等,我去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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