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被呛到,慌忙摆手:"没、没有师兄好。"
他笑了下,那笑容像晨光破开云层:"可你跳得比我真实。"
我愣住,蜂蜜水停在唇边。
真实?我每天都在演戏啊——演一个不会心动的师弟,演一个只崇拜不迷恋的后辈。
他转身去拿东西,背影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盯着他后颈处若隐若现的发尾,突然明白:
原来最危险的不是被发现,而是他早已看穿我的伪装,却选择温柔地...陪我演下去。
开会时
会议室空调开得太冷,我缩了缩脖子。
李飞老板站在投影前,面色严肃:"最近有私生跟踪三代成员。"
穆祉丞坐在我斜前方,后颈的碎发被空调风吹得微微晃动。
"公司决定加强管理。"老板目光扫过全场,"任何违反恋爱禁令的行为,一律雪藏。"
我攥紧笔记本,指节发白。
张峻豪在后排偷偷朝我比口型:"别怕。"
可我怕的不是雪藏。
我怕的是穆祉丞听见这句话时,会想起昨晚的奶茶,今早的蜂蜜水,还有我写满他名字的日记本。
老板继续说:"从今天起,三代四代练习生禁止单独相处。"
我猛地抬头,正对上穆祉丞转过来的目光。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那眼神像无声的约定,在满室冷光里,悄悄燃起一小簇火苗。
会议结束后被单独留了下来
李飞老板合上文件夹,示意我坐下。
"橹杰。"
他声音很轻,却让我后背一凉。
"你和祉丞最近走得很近。"
我盯着自己发抖的指尖,不敢抬头。
"公司不是不讲人情的地方。"他顿了顿,"但规矩就是规矩。"
窗外重庆的云压得很低,像要坠下来。
"我知道你崇拜他。"老板语气缓和了些,"可崇拜和喜欢,是两回事。"
我猛地抬头:"我..."
"祉丞今天早上特意来找我。"他看着我,"说你最近状态很好,建议让你参与新歌编舞。"
我愣住。
会议室的空调嗡嗡作响,我听见自己心跳如雷。
我咬着下唇,尝到一丝铁锈味。
李飞老板没再说话,只是把一份文件推过来:"新歌编舞初稿,祉丞说你节奏感最好。"
纸页边缘还带着他指尖的温度。
"他让我转告你。"老板声音很轻,"别怕。"
我盯着那行字,视线突然模糊。
窗外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文件上。
我慢慢松开嘴唇,抬手擦掉眼角的湿意。
"谢谢飞总。"
推开练习室门,阳光正斜斜切过地板。
我把文件放在把杆上,指尖还在发抖。
镜子里的我,眼睛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可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别怕"——穆祉丞让老板转告我的话,像颗糖含在舌尖。
我打开文件,第一页就看见他熟悉的字迹,在"节奏处理"旁写着:"橹杰会更好。"
笔迹很轻,却像烙印烫在我心上。
手机震了一下。
张峻豪:"祉丞刚去天台了,说等个人。"
我盯着那行字,心跳如鼓。
练习室的镜子映出我傻笑的样子,连自己都觉得难看。
可这次我没躲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