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让我去找纲手,还让她当火影?”
归尘食堂里,自来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口水横飞。
“开什么玩笑!你们是不知道那个女人有多难搞吗?她现在可是个十足的恐血症患者,外加愤世嫉俗的中年妇女!”
“让她当火影,她不把火影大楼给拆了就不错了!”
距离那场高层会议已经过去了一天。
自来也最终还是没能拧过两位顾问的大腿,被迫接下了这个“寻找并劝说纲手回村担任第五代火影”的s级任务。
临行前,他特地跑来归尘食堂,美其名曰“补充一下出远门的能量”,实际上就是想来蹭一顿霸王餐。
“我说,豪炎寺小子,你昨天在会议上是不是故意坑我?”自来也眯着眼睛,一脸不爽地盯着正在吧台后面忙活的豪炎寺。
“短册街这个地方,是不是你瞎编出来骗那两个老家伙的?”
“怎么会呢?”豪炎寺头也不抬,手里切菜的动作行云流水。
“我只是根据您平时的创作喜好,进行了一点合理的推测而已。”
“您不是一直致力于描绘人性的复杂与真实吗?像短册街那种龙蛇混杂的地方,最不缺的就是素材了。”
“唔……说得倒也是。”自来也摸着下巴,深以为然点了点头。
“再说了,”豪炎寺将切好的配菜下锅,发出一阵“滋啦”的声响,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纲手公主那么喜欢赌,她不在赌场,还能在哪?您这次去,没准真能碰上呢。”
“哼,就算碰上又怎么样?”自来也一想起纲手的暴力,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那个女人,现在油盐不进,我说什么她都不会听的。”
“那可不一定。”豪炎寺神秘一笑,将一碗热气腾腾的味增叉烧拉面推到自来也面前。
“对付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方法。对付纲手公主,讲大道理是没用的,您得从她感兴趣的地方下手。”
“哦?”自来也一边“吸溜吸溜”地吃着面,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
“你小子有什么好主意?”
这拉面……也太好吃了吧!
面条劲道爽滑,汤头浓郁鲜美,叉烧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一口下去,感觉浑身上下的疲惫都被驱散了。
自来也吃得满头大汗,三下五除二就把一大碗面吃了个底朝天,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
“嗝……再来一碗!”他把碗往前一推,意犹未尽说道。
“承惠,一千两。”豪炎寺微笑着伸出手。
“什么?!”自来也眼睛一瞪。
“这么贵?你怎么不去抢!”
“本店明码标价,童叟无欺。”豪炎寺指了指墙上的价目表。
“我的拉面,用的都是特供食材,能快速恢复体力、补充查克拉。”
“这个价格,绝对物超所值。”
“你……”自来也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感受着体内迅速恢复的查克拉,他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这小子的东西,是真材实料啊!
“好吧好吧,”他从怀里那个蛤蟆钱包里,不情不愿掏出一张钞票拍在桌上。
“算我服了你!快说,你到底有什么办法对付纲手?”
“办法嘛,很简单。”豪炎寺收下钱,又给他做了一碗。
“纲手公主有三大爱好:赌博、喝酒、还有……”
他故意拖长了音。
“还有什么?”自来也好奇凑了过去。
“钱。”豪炎寺言简意赅吐出一个字。
“……”自来也嘴角一抽。
“这不是废话吗?谁不喜欢钱?”
“不,您没明白我的意思。”豪炎寺摇了摇头。
“我的意思是,您可以用钱,来跟她打一个赌。”
“打赌?”
“没错。”豪炎寺眼中闪过狡黠之色。
“您就跟她赌,赌鸣人能不能在一周之内,学会您那个a级忍术。”
“你是说……螺旋丸?”自来也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开什么玩笑!螺旋丸可是四代目用了三年才开发出来的无印忍术,那小子想在一周之内学会?”
“做梦!”
“所以才叫赌啊。”豪炎寺循循善诱。
“您想啊,纲手逢赌必输,这是忍界公认的事实。您跟她打这个稳赢的赌,她肯定会动心。”
“到时候,您再把赌注设成……比如,她脖子上的那个初代火影的项链。”
自来也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霍然看向豪炎寺,眼中满是震惊。
初代火影的项链……
那不仅仅是一个装饰品,更是纲手心中最重要的遗物,是她对弟弟绳树和恋人加藤断的思念寄托。
用那个东西做赌注……
这个厨子,胆子也太大了吧!
“你小子……怎么会知道那个项链的?”自来也的声音沉了下来。
“我只是个喜欢听故事的厨子罢了。”豪炎寺耸了耸肩,继续用他那万能的理由搪塞过去。
“三忍的传说,在木叶可是家喻户晓。我知道一些秘闻,也不足为奇吧?”
自来也狐疑盯着他看了半天,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了,或者说,他被那个大胆的计划吸引了。
“好小子,你这个主意,够狠!我喜欢!”自来也一拍大腿。
“就这么办!用一场必胜的赌局,把纲手逼回来!哈哈哈,我真是个天才!”
看着自来也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豪炎寺在心里默默为他点了一根蜡。
老哥,你怕是不知道,你眼里的这个“蠢材”鸣人,可是拥有“嘴遁”和“主角光环”两大外挂的男人。
这场赌局,谁输谁赢,还真不一定呢。
“对了,既然是出远门,我再给你们准备一点干粮吧。”豪炎寺说着,转身走进了后厨。
不一会儿,他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走了出来。
“这里面是特制的能量饭团和肉干,方便携带,能保存很长时间。另外……”他从食盒的夹层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竹筒,递给自来也。
“这是给纲手公主准备的见面礼。”
“这是什么?”自来也好奇地接过来,打开一闻,清冽的酒香扑鼻而来。
“这是我用百种草药酿制的药酒,有安神、活血、祛除陈年旧伤的功效。”豪炎寺解释道。
“纲手公主常年酗酒,身体恐怕早已不堪重负。您把这个送给她,就说是您特地为她寻来的,她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会感动的。”
自来也看着手里的竹筒,又看了看一脸真诚的豪炎寺,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这个小子……
心思缜密得有些可怕啊。
他不仅算计了纲手的性格,连她的身体状况都考虑到了。
这哪里是个厨子?这分明是个顶级的攻心专家!
“谢了,小子。”自来也难得正经地道了声谢,将竹筒和食盒收好。
“大叔!好色仙人!你们在干什么啊!快点出发啦!”
就在这时,食堂门口传来了鸣人那活力十足的叫喊声。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背着一个大大的卷轴,一副迫不及待要去闯荡世界的模样。
“知道了知道了,吵什么吵!”自来也不耐烦挥了挥手,转身准备离开。
“自来也大人。”豪炎寺叫住了他。
“嗯?”
“鸣人那孩子……就拜托您了。”豪炎寺深深鞠了一躬。
自来也看着他,脸上的不正经神色收敛了许多,他郑重点了点头:“放心吧,他是我徒孙,我不会让他受欺负的。”
说完,他带着鸣人,大笑着离开了。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豪炎寺长舒了一口气。
好了,寻找纲手的剧情线,算是稳了。
接下来,就是村子里这边了。
不知道卡卡西那边,对佐助的“心理辅导”进行得怎么样了。
豪炎寺正想着,忽然感觉食堂门口的光线暗了一下。
他抬起头,只见一个瘦削的身影,正静静站在门口,挡住了大半的阳光。
那人穿着一身蓝色的衣服,头发是标志性的黑色,一张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一双漆黑的眸子,带着刺骨的寒意,死死盯着他。
是宇智波佐助。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眼神里的空洞却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火焰。
“你刚才……和那个吊车尾,还有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在一起?”佐助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的刀子。
豪炎寺的心,咯噔一下。
麻烦来了。